加拿大總理卡尼今個星期親赴阿爾伯塔省,試圖平息分裂情緒,話呢個盛產石油嘅西部省份係聯邦「不可或缺」嘅一部分,但當地已有聲音要求舉行獨立公投。阿爾伯塔靠能源開採提供加拿大相當大比例嘅財政收入,但對聯邦嘅環保政策、均衡撥款公式,以及佢哋口中被中央加拿大政治文化管治嘅問題,一直積怨甚深——聯邦政府把西部嘅經濟當成要管控嘅問題,而唔係要珍視嘅資產。
主流嘅睇法
自由派嘅主流框架認為,分裂主義係被政治商人同社交媒體激進化所煽動,而唔係真正嘅憲制不公。卡尼西行被視為負責任嘅政治家精神——選擇對話而非漠視,認真對待地區訴求,即使訴求本身嘅憲法形式有問題。主流假設係,聯邦帶嚟嘅好處——大型內部市場、共同防衛、聯邦轉移支付、共同貨幣——咁明顯咁有價值,分裂主義若然真係面對公投,喺仔細審視下自然會瓦解。一九九五年嘅魁北克就係隱含嘅模版:驚險過關,聯邦主義聯盟,最終平息。
另一邊嘅睇法
魁北克嘅比較好用,但切入方式同聯邦主義者通常想嘅唔一樣。一九九五年魁北克公投差啲就投票離開。聯邦一方贏唔係因為佢哋作出咗令人信服嘅哲學論證,而係靠臨門一腳嘅恐慌、蒙特利爾嘅大規模聯邦主義集會,同極微小嘅票數差距。若果「基本上贏咗」係自信嘅基準,一九九五年嘅結果應該令人警惕而非放心。
半島電視台嘅報道指阿爾伯塔正積極探索正式公投機制;《衛報》亦報道卡尼被迫要把阿爾伯塔留喺加拿大呢件事當成一個值得說嘅論點——隱含承認,留在聯邦嘅理由已經唔再係不言而喻。
阿爾伯塔嘅不滿有更硬淨嘅經濟核心。阿爾伯塔每年透過均衡撥款向其他省份淨轉移大約二百至二百五十億加元——呢些資源來自一個以碳氫化合物為基礎嘅經濟體,而聯邦政策同時承諾要淘汰碳氫化合物。從阿爾伯塔嘅角度睇,聯邦係要求佢哋為聯邦出錢,同時接受聯邦將佢哋嘅主要產業視為環境負擔——呢個矛盾唔只係惱怒咁簡單,係根本性嘅。
歷史上,把某個成員嘅主要生產活動當成道德問題去糾正嘅聯邦,很少能夠長期維持。蘇格蘭石油財富同蘇格蘭民族黨嘅崛起、加泰羅尼亞嘅財政貢獻同獨立運動——呢啲都係相近嘅結構:一個有生產力嘅地區得出結論,認為聯邦嘅轉移條件唔只係經濟上不利,仲係政治上嘅貶低。
卡尼嘅回應——「不可或缺」——係一句宣示,唔係一個論證。真正能夠穩定局面嘅,係對均衡撥款改革作出可信承諾,係對能源轉型步伐進行真誠對話,而唔係假設阿爾伯塔要按渥太華嘅時間表脫碳。呢啲對一個靠安大略選民同環保左翼支撐嘅自由黨總理嚟講,唔係易事。風險係「不可或缺」會變成另一個空洞口號,口號講出嚟嘅係願景,但結構問題繼續惡化。
跟住要留意
留意阿爾伯塔省府係咪真係邁向正式公投機制——即使係非約束性投票,都會大幅改變政治氣氛,迫使卡尼拿出實質嘢,而唔係純靠辭藻。仲要留意聯邦政府點樣處理油氣排放上限:任何放寬時間表或地區豁免嘅動作,都會被讀解為向西部壓力讓步——呢個既係重點,亦係一個需要固守自己聯盟嘅政府嘅難題。最後,留意阿爾伯塔本身嘅民調——分裂情緒向來隨大宗商品價格升跌,但若果油價維持現水平而聯邦環保壓力持續,每次升温嘅基線可能愈來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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