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ssia攻擊商船,海上規則蕩然無存

Russia巡航導彈喺星期日擊中一艘在Odesa外海行駛嘅幾內亞比紹旗商船Golden Leo,根據BBC報道造成十人死亡,包括九名船員同一名Ukraine領航員。印度確認其中四人係印度公民。Golden Leo當時正使用Ukraine最後一條海上出口走廊——沿Romania同Bulgaria海岸線延伸、繼而通往土耳其嘅航線。Russia佔領黑海大部分海岸線之後,外國旗商船只能靠呢條航線走貨。呢次攻擊被形容為同類事件中傷亡最慘重嘅一次。單係七月,Russia喺Odesa地區嘅空襲已造成二十八人死亡。Ukraine無人機部隊指揮官表示,七月份有一百八十三艘船隻遭Ukraine方面打擊,但呢個數字未經獨立核實。海上出口佔Ukraine農業出口逾三分之二,每年價值約九十億美元。Ukraine總理Serhiy Koretskyi話政府正「準備措施」以提升航行安全。印度外交部則表示,危及船員安全或妨礙航行自由「係令人遺憾嘅,應予避免。」

主流嘅睇法

主流嘅自由國際主義框架,將Russia嘅黑海行動放喺Russia侵略同Ukraine抵抗呢個大敘事入面,並強調國際法同人道後果。Russia違反武裝衝突法,攻擊民用船隻;國際社會應透過協調制裁、法律機制同支持Ukraine海防來回應。四名印度公民罹難尤其值得關注——India一向不願喺多邊場合站到反Russia嘅一邊,佢哋嘅死亡令Delhi承受壓力。India外交部話妨礙航行自由「應予避免」,雖然措辭輕描淡寫,但可以解讀為一個外交信號:India對Russia冒險主義嘅耐性並非無限。呢次攻擊亦令人質疑保險公司同航運企業係咪仍願意繼續使用Ukraine走廊,對Ukraine糧食出口同全球糧食安全都有影響——尤其係喺Iran戰爭已經造成供應衝擊嘅情況下。

另一邊嘅睇法

Russia加強攻擊民用商船,唔係偶發性或機會主義行為——係有策略部署嘅。目的係摧毀Ukraine海上走廊嘅經濟可行性。呢條走廊每年為Kyiv帶來約九十億美元收入,部分補償咗Russia已切斷或佔領嘅陸路運輸同管道收入。如果外國航運公司認為損失船隻同船員嘅風險超過商業回報,呢條走廊唔需要Russia親手封閉就會自行崩潰。Golden Leo事件嘅外交代價——四名印度公民死亡、Delhi坐喺聯合國安理會兼主持G20——係Russia明顯已經計算過、認為抵得嚟嘅代價。

歷史上最近近嘅類比,係一戰同二戰德國對中立商船嘅潛艇戰。1915年Lusitania號沉沒,奪去一千一百九十八條人命,包括一百二十八名美國人,長遠而言加速美國入戰。1917年德國宣佈對中立商船展開無限制潛艇戰,直接促成美國參戰。呢個模式一再重演:強國從戰略考量攻擊中立商船,最終付出外交以至軍事代價。Russia賭嘅係自己情況有所不同——冇任何外部力量會將攻擊運糧商船視為開戰理由,而India嘅不滿只會停留在口頭層面。

短期而言,呢個賭注大概係對嘅。不過Russia海上行動嘅累積代價,唔單止由Ukraine承擔,而係由整個全球貿易體系對航行自由嘅信心來埋單。黑海唔係霍爾木茲海峽,走Ukraine走廊嘅商船冇任何等同美國海軍第五艦隊嘅軍事保護。Ukraine嘅反制行動——據其無人機部隊指揮官稱七月份打擊了一百八十三艘船隻——確實為Russia嘅黑海同亞速海後勤造成實質代價。不過Ukraine根本冇海軍能力去保護途經其走廊嘅外國旗商船。

西方對呢場行動嘅回應,明顯係低調嘅。冇任何「志同道合聯盟」出現去保護黑海商船。NATO冇提供護航行動。英國皇家海軍雖然活躍於其他戰場,卻冇宣佈任何針對呢條走廊嘅護航任務。考慮到NATO與Russia直接海上對峙嘅風險,呢個取態係可以理解嘅。不過咁一來,航行自由呢個原則——呢個喺十七世紀Hugo Grotius時代已係國際海洋法基石嘅原則——喺黑海實際上係無人守護。India嘅聲明係迄今最具外交分量嘅回應,恰恰因為India喺Russia-Ukraine衝突中嘅等距立場,令Moscow更難將佢哋嘅不滿定性為西方宣傳。

Ukraine每年九十億美元嘅海上出口走廊,唔單止係經濟資產,更係Ukraine糧食運往埃及、土耳其同部分撒哈拉以南非洲國家嘅渠道。如果Russia持續攻擊,令呢條走廊變得無法投保,損害嘅唔單止係Kyiv嘅戰爭經濟,更會令全球糧食價格再添一個上行衝擊——而呢啲價格本身已因Iran戰爭嘅能源干擾而高企。

跟住要留意

  • India嘅外交後續:Delhi係咪會喺聯合國安理會或與Moscow嘅雙邊會談中提出Golden Leo死亡事件,係衡量India願意施壓到幾遠嘅重要指標。
  • 航運保險同走廊可行性:Lloyd’s of London同其他主要海上保險公司設定嘅戰爭風險保費,直接決定商船係咪負擔得起使用呢條走廊。保費若再飆升,就係商業理由正在瓦解嘅信號。
  • Ukraine公佈嘅航行保護措施:Koretskyi所謂「準備措施」講法含糊。係增加海軍無人機能力、提供走廊防空覆蓋,定係與NATO伙伴協調,呢點至關重要。
  • Russia喺亞速海同黑海嘅海軍能力:Ukraine無人機攻擊據報已大幅削弱Russia黑海艦隊。Russia係咪能夠一邊承受呢啲損失、一邊維持導彈攻勢,係一個影響深遠嘅軍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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