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軍事基地遭無人機騷擾,混合戰爭已成日常

德國聯邦國防軍(Bundeswehr)確認,上周四晚,兩架無人機出現喺西德Mechernich軍事基地上空——呢個基地據報存放美製Patriot防空系統嘅零部件,位置喺Bonn附近。事件發生喺Leipzig/Halle機場發現一架載有爆炸物嘅無人機之後幾日,而該機場正係NATO、德軍以及Ukraine嘅Antonov Airlines共同使用嘅重要後勤樞紐。德國內政部長Alexander Dobrindt向《Bild》報紙表示:「我哋唔係喺打仗,不過我哋每日都係混合戰爭嘅目標。」Bundeswehr拒絕就無人機來源置評。Russia一貫否認有份參與呢一系列喺歐洲各國NATO成員國境內出現嘅無人機事件,形容相關指控係「荒謬」。Germany目前仍然喺調查Leipzig事件,試圖釐清一架帶爆炸物嘅無人機係點樣飛上NATO使用嘅跑道。

主流嘅睇法

自由國際主義陣營嘅主流睇法係:唔好輕易公開點名俄方,以免觸發升級螺旋,令衝突從Ukraine邊界擴散出去。佢哋嘅建議係透過情報渠道靜靜地處理事件、加強防禦措施,避免俾Russia製造佢所謂想要嘅正面對抗。重點應該放喺韌性建設——民防升級、跨部門協調、歐盟層面討論緊嘅全歐「無人機牆」防空網絡——而唔係報復或明確嘅威懾姿態。另外,過早公開指責有機會弄巧成拙,反而配合咗俄方製造歐洲人被包圍、不安全感嘅信息戰目標。

呢個立場唔係完全冇道理。歸因嘅不確定性係真實存在嘅:唔係每一次無人機事件都係俄方所為,部分歐洲政府確實試過急於表態然後出醜。Denmark曾謹慎地聲稱有「專業行為者」在幕後,但並無直接點名Russia。

另一邊嘅睇法

不過,「靜靜管理」這條路已經愈來愈難維持。呢個模式太一致、目標太精準,唔係巧合可以解釋。Leipzig/Halle唔係隨機選中嘅民用機場——佢係輸送武器去Ukraine嘅重要後勤樞紐之一。Mechernich存放嘅係Patriot系統零部件,而呢個星期Zelensky總統剛剛再次警告,Ukraine嘅Patriot攔截導彈正在用完。攻擊嘅邏輯係清晰嘅,不管係誰執行:打擊維持Ukraine防空能力嘅供應鏈。

想搵歷史先例嘅話,唔係睇2014年,唔係冷戰年代,而係「合理推諉」呢個概念,早已被強權用嚟喺正式衝突門檻以下打仗——一段漫長嘅歷史。蘇聯冷戰期間對西方後勤基礎設施發動過破壞行動,但從來冇觸發《北約公約》第五條。China今日對西方企業發動持續嘅網絡攻擊同經濟施壓,同樣係喺動能衝突門檻以下操作。Russia自2015年開始就執行呢套混合攻擊手冊——暗殺行動、基礎設施破壞、選舉干預、縱火——整套設計係為咗令人難以確定歸因。Salisbury毒殺案、Nordstream管道破壞(歸因至今仍有爭議)、2024年歐洲軍火廠嘅連串火災:就算個別事件仍有不確定性,呢個Pattern係一個Pattern。

德國嘅回應方式反映出民主國家喺對付呢種威脅時面對嘅結構性困境。Dobrindt公開講出「混合戰爭」呢個字,本身已係一個轉變——前幾任德國政府喺公開語言上係非常審慎嘅。不過叫得出問題,唔等於解到問題。軍方警察被派往Mechernich,然後件事交俾地方警察處理。呢個係處理罪案現場嘅程序,唔係反情報回應。真正需要嘅係:持續嘅反情報部署、關鍵後勤節點嘅強化防禦、積極嘅反無人機能力——但呢啲喺德國現行和平時期法律框架下嘅制度空間係極為有限嘅。

Trump政府對Patriot供應嘅前後矛盾亦係問題嘅一部分。Trump七月初表面上向Ukraine提供自製Patriot嘅授權,下星期就否認有過任何協議。不管White House內部嘅博弈係點,呢種搖擺訊號喺戰略上係有害嘅:佢告訴Moscow,Washington維持Ukraine防空能力嘅承諾係不確定嘅,咁就降低咗打擊呢條供應鏈嘅代價。

歐盟嘅「無人機牆」方向係對嘅,不過要建立全歐防空架構需要幾年時間同幾十億資金——而呢個星期,攻擊就已經在Leipzig同Mechernich發生緊。過渡期內,NATO成員國需要將其為Ukraine服務嘅後勤基礎設施視作主動衝突嘅戰場,而唔係國內執法事務。呢個意思係:強化防禦範圍、軍事級無人機嘅擊落授權,以及可以跑得贏新聞周期嘅快速歸因機制。

跟住要留意

  • Leipzig機場調查嘅發現:若果法證證據將爆炸無人機同俄方或俄方代理人嘅供應鏈連結起嚟,就係一次重大嘅公開升級
  • Germany對軍事基地無人機威脅嘅交戰規則有冇修訂——目前係由地方警察而非Bundeswehr負責,呢個框架係唔係仍然合適
  • Zelensky最新嘅Patriot攔截導彈告急,Trump政府會唔會有清晰嘅政策回應
  • 歐盟全歐反無人機防禦框架嘅時間表,以及Leipzig事件有冇加快資金討論

—— 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