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再度炮擊基輔一條主要大橋,烏克蘭同英國官員喺星期六確認,今次係彈道導彈擊中第聶伯河上一條橋樑。距離上一條橋被炸得幾日,今次係莫斯科打擊策略嘅質變——佢哋唔再只係擾亂前線後勤,係開始系統性地拆散一個歐洲國家嘅首都基礎設施。烏克蘭緊急救援部門報告有多名平民傷亡,被炸斷嘅橋樑係平民出行同軍事補給嘅主要幹道。
主流嘅睇法
主流嘅講法係:呢類戰爭罪行要求西方作出強硬回應,包括加快向烏克蘭提供射程更遠嘅武器,讓佢哋可以打擊俄羅斯嘅對等基礎設施。自由派評論員指,任何讓俄羅斯保留佔領土地嘅談判協議都係獎勵侵略,同時邀請進一步升級。國際刑事法院已持有Putin嘅逮捕令,預料會追加新罪行。歐洲各國政府已召開緊急磋商,NATO秘書長亦發表了自戰爭爆發以來最強烈嘅譴責。建制共識係:西方必須企硬,加大壓力。
另一邊嘅睇法
呢個共識令人安心,但係唔完整。更難回答嘅問題唔係俄羅斯係咪在犯戰爭罪——明顯係——而係西方嘅可用回應,到底係令進一步升級更難發生,定係加速佢往上走?
睇返記錄。自2022年2月以來,西方每一條「紅線」——坦克、戰機、遠程導彈、允許打擊俄境目標——最終都被跨越,不過時間早晚唔同。每次跨越之後,跟住嘅唔係俄羅斯降級,而係俄羅斯適應同繼續攻勢。Putin同期警告俄羅斯「已準備好動用一切武器」保衛加里寧格勒,呢番話唔係新嘢——自2022年起已是慣常說辭——但今次橋樑被炸令佢喺操作層面嘅可信度大增。
歷史上有個值得參考嘅對照:二戰時期盟軍嘅戰略轟炸行動。RAF早期嘅理論係,打擊德國平民周邊嘅基礎設施可以瓦解民心,迫使政治投降。漢堡、德累斯頓、魯爾工業區都做唔到。真正做到嘅係把實體破壞推到徹底為止。呢個類比唔完美——烏克蘭係受害者,唔係施害者——但結構邏輯係相通嘅:打爛對方嘅基礎設施,本身唔會終結戰爭。戰爭終結係因為一方嘅政治領導層判斷繼續打嘅代價超過停下來嘅代價。
Putin呢方面從未顯示過呢種計算。佢嘅國內政治地位,自2022年以來某種程度上仲加固咗。俄羅斯官媒將今次炸橋定性為針對「恐怖分子」補給基礎設施嘅合法軍事行動——呢個講法幾咁不誠實都好,喺國內係有共鳴嘅。棋手兼異見人士 Garry Kasparov 今周披露美國政府警告佢有人要取其性命,顯示克里姆林宮嘅對外行動部門依然活躍,即使軍隊同時喺前線緩緩推進。
西方政策制定者面對嘅實際困境係:要求向烏克蘭提供能夠打擊莫斯科嘅武器系統——部分評論人士今日正係咁要求——係同供應 HIMARS 或 Storm Shadow 性質完全唔同嘅決定。呢個風險觸發西方四年來小心翼翼繞著走嘅核升級。一直看似穩固嘅供武共識,已喺布達佩斯、羅馬同部分華盛頓圈子開始出現裂縫。Viktor Orbán 政府已借橋樑畫面推動重啟停火談判。
講清楚:呢啲考量唔意味著西方應該放棄烏克蘭,明顯唔應該。但係「武裝一個國家自衛」同「假設升級優勢係無限可用嘅」係兩碼事。西方對一個已一再展示願意吸納經濟懲罰嘅核武國家,並不擁有升級優勢。西方嘅能力係令俄羅斯冒險主義付出代價——而呢個能力有其上限,誠實嘅戰略家應該講出來。
針對今次炸橋事件,正確回應係持續嘅軍事同經濟支持、更嚴格執行石油價格上限,以及外交上投入到次要國家——印度、土耳其、巴西——因為佢哋嘅中立讓俄羅斯維持緊戰時經濟運作。呢啲都唔係光彩奪目嘅舉措,但光彩奪目同戰略,係兩件唔同嘅事。
跟住要留意
- NATO成員喺緊急磋商中係咪能夠就加快提供特定遠程武器系統達成共識,以及呢個共識能否頂住德國同意大利嘅國內政治壓力。
- 石油價格上限執法嘅走向,特別係跟隨本周G7協調釋放儲備之後——更嚴格執法對俄羅斯戰爭融資嘅打擊,遠超任何額外武器運輸。
- 烏克蘭喺持續俄羅斯空中壓力下自行重建橋樑嘅能力,呢個將決定全國軍事同民用後勤能否撐得過冬天。
- 任何來自北京嘅訊號,顯示佢是否願意用外交影響力向莫斯科施壓——迄今為止,呢個訊號仍未以任何有意義嘅形式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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