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溪審判:西方嘅法治係咪真係一視同仁?

德國已就北溪天然氣管道爆炸案正式起訴一名烏克蘭人,指控其參與攻擊關鍵基礎設施及製造爆炸。2022年9月嘅呢次爆炸,摧毀咗兩條連接俄羅斯同德國嘅波羅的海海底天然氣管道,觸發咗有記錄以來最大規模嘅單一甲烷排放事件,同時令歐洲能源供應鏈喺最需要替代方案嘅時刻徹底亂晒。烏克蘭方面否認國家有任何參與。NPR報道亦呈現咗特朗普政府威脅削減對烏情報支援嘅背景,令呢個審判喺一個西方聯盟本身都係搖搖欲墜嘅政治環境下進行。

主流嘅睇法

歐洲同美國嘅主流媒體,喺最初面對北溪破壞行動嘅時候,顯示出一種相當明顯嘅迴避傾向。部分係源於戰時對烏克蘭嘅聲援情緒,部分係基於地緣政治上嘅尷尬——如果主謀係西方盟友或其代理人,個故事會非常難睇。

喺Seymour Hersh 2023年2月發表調查報道,指美國配合挪威合力策劃咗呢次破壞行動之後,主流媒體嘅反應係懷疑,幾乎傾向於否定。德國同瑞典其後各自進行嘅調查,亦各自指向一個以親烏網絡主導、可能係非正式得到某政府授意嘅行動。主流觀點而家認為,呢個係戰爭中一個混沌不清嘅插曲,真相可能永遠唔會全部水落石出,而起訴一個烏克蘭潛水員係一個可管理嘅法律程序,唔應該動搖整個支援基輔嘅西方聯盟。

另一邊嘅睇法

呢種讓人舒服嘅模糊,對任何認真看待法治原則——唔係口號,係真正作為民主社會組織原則嘅法治——嘅人嚟講,都應該係一個警號。

北溪爆炸唔係一件小事。佢造成大約100億歐元嘅基礎設施損失,觸發咗一場連鎖性嘅歐洲能源危機,推高通脹、迫停工業產能,加速咗德國去工業化嘅進程。佢涉及喺國際水域故意針對民用基礎設施,而行動方並非交戰方。用幾乎任何傳統定義嚟衡量,呢都係一次恐怖主義行動或者戰爭行為——由某人針對某人、出於戰略目的而實施。

德國嘅起訴而家至少係將部分歸責記錄在案。BBC報道確認被告係烏克蘭國籍,檢察官相信呢次行動係有協調嘅。真正具爭議性嘅問題係:呢個特工係獨立行事、係受烏克蘭軍方或情報機構指揮、定係係一個有更深層地緣政治贊助者嘅網絡嘅一部分?

右翼分析視角同聯盟管理共識嘅分歧,喺呢度就出嚟了。一個真正運作嘅法治秩序,係唔容許強大國家去破壞第三方嘅關鍵基礎設施——即使係對手——而毋須承擔法律責任嘅。歐洲各國政府同美國行政當局不願積極追查呢件事,顯示出一種令人困擾嘅雙重標準:嗰批為俄羅斯指揮官喺國際刑事法庭承擔責任搖旗吶喊嘅同一批西方機構,喺行為者可能係盟國政府或其代理人時,就對同等責任視若無睹。

Niall Ferguson喺分析烏克蘭衝突轉捩點嘅時候指出,雙方都未能確立清晰嘅紅線,就等於建立咗一個未來行為者會加以利用嘅先例庫。俄羅斯已經將北溪破壞事件引用為打擊烏克蘭民用能源系統嘅正當理由。呢個論點喺法律上係站唔住腳嘅,不過喺政治上係有效嘅——正正因為西方政府未能或者不願就究竟發生咗咩、係邊個授權,建立一個清晰、有權威性嘅說法。

跟住要留意

  • 歸責鏈條:德國檢察官係咪能夠建立從被告到烏克蘭軍方或情報領導層嘅直接指揮鏈,將決定呢個案件係止步於一個孤狼案,定係演變成一場國家行為者爭議。
  • 瑞典同美國嘅回應:瑞典已不起訴任何人結束調查;美國從未正式回應Hersh嘅報道。隨著審判推進,對兩者嘅外交壓力可能升溫。
  • 對烏克蘭援助討論嘅影響:美國國會共和黨批評援烏人士已多次引用北溪事件作為烏克蘭「莽撞」嘅佐證。若定罪並存在國家聯繫,呢個派系嘅立場可能更加強硬。
  • 俄羅斯資訊行動:莫斯科會盡力榨取每一個審判發展嘅最大宣傳價值,留意俄羅斯官媒嘅框架如何追蹤政治上最具殺傷力嘅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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