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個星期同一個新聞周期出現咗兩條故事,單獨嚟睇可能好似冇關係——但加埋一齊,就照明咗西方制度凝聚力嘅一個特定時刻。歐洲央行行長克里斯蒂娜·拉加德宣布,佢將喺八年任期結束前九個月提早離任,話係因為她現時嘅職位令佢冇辦法暢所欲言。另外,七艘載有二十八萬八千噸俄羅斯柴油嘅油輪由Greenpeace追蹤,正係航向美國港口,據報係一個特朗普-普京能源協議嘅第一階段,會將受制裁嘅俄羅斯燃料運入美國。呢兩件事——一個高級歐洲技術官僚尋求更多政治自由去開口,以及俄羅斯柴油越過大西洋透過一個繞過歐洲政府花兩年建立嘅制裁架構嘅協議——唔係巧合。係同一個底層狀況嘅症狀。
主流嘅睇法
對拉加德任期嘅自由派技術官僚讀法係基本上正面嘅。佢帶領歐洲央行走過後疫情嘅通脹危機,採取一系列雖然痛苦但確實把通脹由高峰壓低嘅加息行動,而且係在冇觸發很多經濟學家預測嘅衰退嘅情況下做到。佢係在民粹主義運動同美國單邊主義施壓嘅時候,為歐洲制度完整性同多邊經濟管治嘅一個有說服力嘅聲音。佢話「言論自由」係離任原因,喺呢個讀法中,係一個有尊嚴嘅信號,顯示歐洲央行嘅正式獨立性係真實嘅——佢有真正唔能夠喺呢個職位表達嘅觀點,而佢選擇離開而唔係壓制自己。呢個係制度按設計運作嘅表現。
另一邊嘅睇法
更令人清醒嘅解釋係從拉加德冇說嘅嘢開始,同俄羅斯柴油貨船所具體化嘅嘢。歐洲央行嘅正式獨立性一直係同一個政治現實共存嘅:一間將利率加得足夠大膽以真正管束一個主要歐洲經濟體嘅央行,會面對巨大嘅政治反彈,而佢嘅行長係知道嘅。拉加德嘅管理實際上係一個喺通脹任務同唔可以令歐元區破裂嘅政治命令之間嘅受管控平衡。呢個平衡係守住咗——但係令歐洲央行面對下一組決策而冇一個清晰框架,而呢啲決策涉及地緣政治風險、能源價格波動,同埋防務開支義務,呢啲都係唔係整齊噉符合二零二二年前貨幣政策工具箱嘅。
提早離任喺一個特別微妙嘅時刻開啟咗一個繼任問題。歐洲央行嘅可信度在很大程度上依賴於其領導層係連續嘅同其決策係可預測嘅呢個認知。喺任期自然結束前九個月嘅過渡,係喺歐洲金融市場已經消化緊伊朗衝突對能源價格影響嘅後果嘅時候,向市場注入不確定性——呢個影響英國自己嘅預算文件都視之為對財相希利財政計劃嘅實質制約。
俄羅斯柴油油輪講嘅係一個不同嘅,可能更嚴重嘅故事。歐盟、英國同美國喺二零二二年二月後建立嘅制裁架構,係冷戰以來最重要嘅西方協調經濟管治手段。佢係不完美嘅——俄羅斯搵到變通方法,印度同中國繼續購買俄羅斯能源——但係對俄羅斯經濟造成真實代價,並就西方利用金融工具作為戰略手段嘅意願發出清晰信號。一個特朗普政府直接將俄羅斯柴油進口到美國港口嘅協議,唔單止係喺制裁機制上鑿一個洞——係發出美國準備成為制裁原本設計係要剝奪俄羅斯市場嘅同一種產品嘅買家嘅信號。
歐洲政府仲冇就油輪故事公開回應。呢個沉默本身係有意義嘅:佢哋係夾係對制裁架構嘅明確承諾同對美國安全保障嘅依賴之間。公開反對特朗普-普京能源協議,係冒住歐洲防務機構尚未有能力獨立承受嘅那種同華盛頓外交對立嘅風險。結果係制裁機制——西方對俄羅斯侵略其中一個真正有效嘅回應——可能係悄悄地被掏空,唔係被歐洲疲勞,而係被美國嘅交易行為。
拉加德嘅「言論自由」離任,回頭睇可能係一個高級歐洲經濟官員決定西方經濟團結嘅公開論點需要喺制度制約以外嘅地方提出嘅時刻。呢個讀法係唔係正確,取決於佢接下來說啲乜。
跟住要留意
- 歐洲央行繼任:歐洲央行行長嘅主要候選人代表唔同嘅貨幣思想流派。係德國鷹派、意大利或法國鴿派、定係妥協候選人獲任命,將影響歐洲未來幾年嘅利率政策。
- 美國柴油進口量:俄羅斯柴油貨運係一次性試驗定係一個系統性貿易關係嘅開始,將決定制裁機制嘅實際完整性。留意十一月同十二月嘅美國進口數據。
- 歐洲防務開支:喺歐洲央行過渡同美國安全承諾存疑嘅情況下,留意歐洲北約成員國係咪加速自己嘅防務採購——呢個會有財政同通脹方面嘅影響,係離任嘅拉加德本來要管理嘅。
- 拉加德嘅下一個職位:佢曾被提及係世界經濟論壇主席職位嘅潛在候選人。佢落腳喺邊度同公開說啲乜,將顯示歐洲高級官員準備幾公開地批評美國能源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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