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股票反彈但監管寒冬正在嚟緊

人工智能嘅拋售潮喺周五暫停,但冇有逆轉。科技股為主嘅Nasdaq收市上升1.1個百分點,只係收復咗周四5.5個百分點單日跌幅嘅小部分,標普500亦升咗0.3個百分點。Nvidia、SpaceX同Tesla喺各自於四十八小時內蒸發數千億市值之後,都收復咗部分失地。不過地區整體景況依然難看:南韓Kospi周五收市跌6個百分點,芯片製造商SK Hynix跌逾10個百分點。德國DAX跌2個百分點,法國CAC 40跌0.8個百分點,倫敦富時100跌1個百分點。直接觸發原因,BBC報道係,民主黨完全控制國會,令一批曾明確反對AI數據中心無限擴張嘅候選人走上台前——佢哋關注數據中心嘅耗水量、用電需求、噪音同對當地社區嘅衝擊。另外,Nvidia確認就CEO Jensen Huang展開調查,起因係有報道指佢係外國情報機構嘅攻擊目標,令治理方面嘅憂慮疊加咗市場本已高漲嘅焦慮。蓋洛普五月發布嘅民調已顯示,71%嘅美國人會反對喺自己社區建設數據中心——反對率仲高過核電站嘅53個百分點。

主流嘅睇法

進步派支持AI監管嘅理據係有內在一致性嘅,而且享有真實嘅多數民意支持。數據中心消耗大量淡水同電力;喺水資源緊張嘅地區同電網脆弱嘅州份,佢哋嘅興建係將真實成本強加喺現有居民身上,而呢啲居民喺規劃過程中根本冇聲音。AI嘅發展速度已超越任何監管框架,令工人喺無充分再培訓嘅情況下面臨被取代、令兒童暴露喺算法優化嘅內容面前無真正保障、令投資者將資金大量投入回報依然高度投機嘅基礎設施。即將上任嘅民主黨國會,喺呢個睇法之下,係一次早應到來嘅糾正。嬴得德克薩斯州參議院選舉的James Talarico嘅說辭係最典型嘅:「我哋希望保護美國喺人工智能領域嘅領導地位,但我哋仍喺努力理解佢會如何影響一切——由我哋點樣工作,到我哋嘅子女點樣學習。」民主黨係反無限度,唔係反科技。市場之前已將無限增長、零摩擦納入定價;而家摩擦到咗。

另一邊嘅睇法

不過市場嘅反應,雖然係對政治局面改變嘅理性回應,可能係將新一屆民主黨國會能夠落實嘅監管力度高估咗。首先係經濟地理嘅問題。AI投資預計喺2026年單年達到一萬億美元,根據BBC引用嘅Goldman Sachs研究。呢筆投資係創造就業嘅——喺建築、能源、工程領域——而呢啲就業機會,偏偏係集中喺部分因為相同嘅經濟焦慮而選出民主黨嘅州份同選區。Jefferies經濟師Mohit Kumar講得直接:「AI投資係美國增長嘅主要驅動力,我哋唔認為民主黨會放棄呢個增長引擎。數據中心同AI基礎設施同樣係創造就業嘅,民主黨唔會好意願讓呢啲就業機會流走到其他州,或者離開呢個國家。」

矽谷嘅資金模式同樣係呢度嘅相關因素。Elon Musk喺今次中期選舉花咗接近四億五千萬美元支持共和黨競選;呢個賭注輸咗。但係更廣泛嘅科技行業——包括正在遭受市值損失嘅AI公司——無論華盛頓係邊個黨話事,歷史上都相當擅長監管俘獲。從共和黨贊助人過渡到民主黨贊助人係令人不舒服嘅,但唔係不可能嘅。科技公司以前做過:Obama嘅年代唔係矽谷嘅生存威脅,而Biden年代喺有民主黨白宮嘅情況下,AI投資仍戲劇性地加速。新民主黨國會會帶來結構性限制性監管,而唔只係象徵意義深遠但實際可行嘅規則,呢個假設唔係不言而喻嘅。

從保守派嘅角度望,更深層嘅憂慮係關於到來嘅監管質素,而唔只係監管存在與否。有意義嘅規則——對數據中心的環境影響評估、對AI生成內容嘅透明度要求、由衝擊最大嘅公司出資嘅工人再培訓計劃——同製造合規官僚體系但對工人同社區毫無實益嘅自上而下管治之間,係有重大分別嘅。2008年後美國金融監管嘅歷史係一個警世故事:Dodd-Frank法案對冇有造成危機嘅社區銀行施加巨大合規成本,同時讓最大嘅機構基本上完好無缺。設計為管理政治形象而非真實外部性嘅AI監管,將會重複呢個模式。

Neural Concept AI平台行政總裁Pierre Baqué稱呢次拋售係一次「必要嘅市場調整」,認為「行業必須超越無節制嘅基礎設施投資,展示更大嘅財務紀律」。呢個幾乎可以肯定係正確嘅——問題係政府監管係咪會產生呢種紀律,或者只係製造合規表演,而底層嘅投機動態繼續。Nasdaq仍然比峰值低10個百分點以上,但年初至今仍升6.35個百分點,顯示市場自身都唔確信呢係一個結構性破裂。

跟住要留意

留意民主黨委員會主席就數據中心許可批准同AI責任提出嘅具體立法語言——細節才能區分認真嘅監管同政治宣示。留意Nvidia嘅調查;如果Jensen Huang調查揭示有意義嘅治理問題而唔係政治動機嘅打壓,將加重整個行業嘅信任問題。留意擁有民主黨州長嘅州份——尤其係競選時提出數據中心暫停令嘅德克薩斯準州長Gina Hinojosa——係咪真係實施全州建設凍結,還是讓經濟私利軟化咗講法。仲要留意AI公司嘅季度業績指引;如果AI部署嘅實際收入開始追上資本支出,泡沫嘅敘述唔管國會做乜都會消散。

---- 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