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靜雞雞加入歐盟嗰個Ukraine貸款

英國會正式開展談判,加入歐盟嗰個 780 億英鎊嘅 Ukraine 貸款計劃,Sir Keir Starmer 政府喺星期一European Political Community 亞美尼亞峰會前夕確認咗。呢個基金主要用凍結咗嘅俄國主權資產做抵押,係歐洲史上為一個非成員國而擺出嚟嘅最大單一金融工具。Canada 亦都第一次以非歐洲國家身份出席,標誌住 Prime Minister Mark Carney 明顯喺度搵盟友,為一個可能變冷嘅大西洋關係做準備。而同一個禮拜,俄國空襲起碼殺咗 10 個 Ukraine 人,Zelensky 就話用無人機炸中咗俄羅斯「影子艦隊」嘅油輪。

主流嘅睇法

主流論據相當直接,幾乎係跨黨派共識。Ukraine 喺度打一場守衛「規則為本秩序」嘅仗,而呢個秩序正正係英國嘅利益所在;貸款係由俄國資產做抵押,唔係英國納稅人直接孭數;而加入呢個計劃,可以顯示 post-Brexit 嘅英國係一個認真嘅歐洲安全夥伴,唔係搭便車。左右兩邊嘅國防鷹派已經講咗幾個月,話扮一個純雙邊嘅英國-Ukraine 關係,喺歐洲已經開始大規模集資嘅情況下,根本維持唔住。連保守黨反對派都反對得好克制,因為而家正面反對支援 Ukraine,代價太高。Canada 出席 EPC,明明白白係對沖 Trump,亦都符合同一個故事:大西洋民主國家喺度重新整合。

另一邊嘅睇法

但更難答嘅問題係:呢個究竟係「貸款擔保」,定係 post-Brexit 重新入歐嘅第一條財政軌道,而又冇人問過選民同唔同意?2019 年嘅保守黨宣言承諾徹底脫歐;2020 年嘅貿易合作協議將呢樣嘢寫實;2024 年大選,工黨亦明確講明唔會重返單一市場或者關稅同盟。「加入有關歐盟管嘅貸款計劃嘅談判」聽起嚟似技術問題。其實唔係。一旦英國財政部嘅法律責任坐喺一個由 European Commission 管理嘅資金池入面,之後想抽身嘅政治成本每年都會升;而對下一個池、再下一個池講「唔」嘅成本,一樣同步升。

歷史對照係 1952 年嘅 European Coal and Steel Community。嗰陣同樣被當成一個窄嘅技術安排——共同管理兩個工業——賣畀懷疑嘅國民,結果變成之後一切嘅制度胚胎。將而家呢一刻放喺呢個脈絡度講,唔係冤枉,而係承認歐洲嘅政治同經濟整合,一向都係透過「睇起嚟細過實際」嘅工具推進。Sir John Major 呢個週末有個唔相關嘅發言,警告英國唔應該成日換首相,因為穩定嘅制度需要延續性。呢個邏輯反過嚟睇亦都啱:當制度係跨國嘅,而選民從來冇被問過,邏輯係另一回事。

仲有一個財政憂慮,右翼唔使避忌去講。呢筆貸款用俄國凍結資產做抵押,只係維持到簽和約為止;一旦和解落實,法律地位就會有真正爭議。萬一將來有國際法庭判要還返啲資產,責任就會跌返去成員國嘅擔保上。英國喺嗰種情境下,就會變成向一個最終成本取決於佢話事唔到嘅地緣政治結果嘅基金度供款。呢個作為政策可以為自己辯護——但唔係技術問題,扮係技術問題,就會侵蝕本來 Brexit 協議應該建立嘅信任。

呢度冇一句係反對支援 Ukraine。BBC 有報導話 Iran 戰爭反而意外地令 Ukraine 更強,因為 Kyiv 三年嚟琢磨嘅無人機加打擊戰術得到驗證。一個可以令 Ukraine 捱多一個冬天嘅財政方案,符合英國安全利益。論點只係:如果政府想靠財政工具將英國慢慢拉返入歐洲軌道,就應該老實講出嚟,然後拎呢個立場去選舉。

跟住要留意

第一,英國參與嘅細則——英國嘅出資係坐喺歐盟預算架構入面定外面,將來政府退出係咪退得乾淨。第二,保守黨同 Reform 未來兩個禮拜嘅反應;如果佢哋低調接受,就確認咗「Brexit 即斷裂」嘅 framing 被所有主要政黨靜雞雞放棄咗。第三,Carney 喺 EPC 嘅角色:如果佢走嗰陣拎到嘅唔止係公報而係有結構嘅協議,Japan 同 Australia 都會跟。第四,海牙 Russian 資產法律戰嘅任何進展,佢會決定呢筆貸款嘅實際代價。

—— 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