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bola越過烏干達邊境

一直喺剛果民主共和國東部蔓延嘅Ebola疫情,已經越境進入烏干達,據NPR《衛報》報道。截至5月24日,《衛報》報道有904宗疑似病例及119宗疑似死亡,WHO將剛果嘅風險評為「非常高」,同時評估全球蔓延風險目前仍然較低。NPR嘅報道指出,今次疫情嘅複雜因素包括社區不信任、受影響地區存在武裝衝突,以及醫護人員同物資嚴重短缺。BBC World另外報道,紅十字義工因懷疑染上Ebola去世,剛果足球運動員亦因預防措施被勒令隔離不得出席世界盃。今次疫情涉及新型病毒株,加上國際援助資源收縮,被認定為令應對工作更加困難嘅因素。

主流嘅睇法

主流嘅公共衛生框架係有理由感到警惕嘅。WHO對剛果發出「非常高」嘅風險評級,係其內部評級系統中第二高嘅等級。武裝衝突、社區抗拒同新型病毒株嘅結合,正正係Ebola歷史上最危險嘅條件——2018至2020年嘅基伍疫情持續兩年、超過二千二百人死亡,走嘅係相似嘅路。全球衛生界呼籲緊急撥款,敦促恢復已被削減嘅國際衛生計劃預算,並援引2014至2016年西非疫情嘅教訓——當時世界等待得太耐,一萬一千人因此死去——作為對拖延代價嘅警告。呢個框架唔係錯嘅;Ebola疫情應對延誤,歷史上一貫令結果更差。

疫情蔓延至烏干達,喺呢個框架下,係所有疫情模型一直預測嘅地理擴散嘅預期第一步。

另一邊嘅睇法

主流框架傾向低估嘅,係今次疫情唔單止係天災,更係一場制度失敗——而且係可以追溯到過去兩年Washington同布魯塞爾所作決定嘅失敗。

剛果之所以反覆出現Ebola疫情,係因為佢處於一個特定嘅流行病學同政治地理:病毒喺動物宿主身上循環嘅茂密森林、對政府衛生人員有歷史理由唔信任嘅社區,以及武裝組織多次攻擊應對人員嘅安全環境。呢啲因素係已知嘅。佢哋係2018至2020年疫情之後詳細分析嘅對象。嗰場疫情之後建立嘅國際應對基礎設施——快速部署隊伍、預先儲備嘅疫苗存量、社區接觸協議——需要持續撥款先能維持運作。

呢筆錢已經被削減。NPR嘅報道具體地將「援助削減」列為令應對工作複雜化嘅因素,連同社區不信任同衝突。《衛報》嘅報道將削減同Trump政府拆散美國全球衛生基礎設施直接掛鉤,包括USAID計劃同WHO捐款。本欄之前喺早期疫情階段曾報道過呢個問題;周日嘅烏干達越境,係一個應對系統喺最惡劣嘅疫情條件出現之前已經人手不足、資源匱乏嘅可預期後果。

呢個係一個要求雙方都知識誠實嘅時刻。曾以財政紀律及對多邊機構嘅懷疑為由支持削減全球衛生基礎設施嘅保守派人士,需要正視呢啲機構不在場時到來的帳單。WHO係一個有自身有充分記錄嘅失敗嘅不完美機構——佢對COVID-19嘅最初緩慢回應、2020年1月對中國嘅順從、多次以往疫情中嘅官僚惰性。對其管理嘅懷疑係有道理嘅。不過係,拆掉美國對全球衛生監控同快速應對嘅貢獻,唔會令WHO變得更好;只係令戰場空置。

烏干達越境呈現咗一個疫情控制嘅根本非對稱性。預防同早期遏制相對於應對是廉價的。2014至2016年西非疫情造成大約530億美元嘅經濟損失——根據世界銀行嗰段時期嘅估計——並需要多個西方國家進行大規模軍事及文職人員部署。本應遏制今次疫情嘅預先佈置系統,代價係上述數字嘅一小部分。呢個計算唔係新嘅;係喺2016年之後作出嘅計算,被納入計劃同機構之中,然後通過預算削減被拆散——而削減節省嘅錢,已被今次新興應對成本所淹沒。

仲有一個值得點名嘅次要制度失敗。《衛報》報道,Trump政府暫停了對剛果的遣返航班,不過唔肯將已移送金夏沙嘅一名女性送返,不理睬法官嘅命令。移民執法行政混亂與活躍Ebola疫情區嘅交叉,係一幅捕捉到真實嘢嘅插圖:一個掏空咗國際衛生基礎設施、同時又需要呢啲基礎設施去管理其他政策決定嘅後果嘅政府有幾矛盾。

跟住要留意

烏干達政府係咪能夠啟動自己嘅Ebola應對能力——烏干達喺以往疫情中曾受考驗、表現尚可——以及烏干達同剛果之間嘅跨境應對協議係咪仍然有資金、仍然在運作;WHO係咪發出正式國際衛生緊急聲明,呢個將觸發一套不同嘅國際資源義務;NPR點名嘅十個面臨風險嘅鄰近國家,係咪有任何開始預防性接種行動;以及全球衛生撥款辯論——目前喺多個西方立法機構受阻——係咪被今次烏干達越境事件加速,如同2014年西非疫情蔓延至美國時短暫加速了應對政治意願一樣。

—— 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