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閉五個領事館:美國將來會後悔嘅決定

美國國務院已通知國會,計劃關閉五個海外領事館及外交使團:分別喺格林納達St George’s、日本名古屋、印尼棉蘭、喀麥隆杜阿拉、同加拿大溫尼伯。呢批關閉,《衛報》有報道,理由係節省成本,係Trump自2025年1月返回白宮以來對雙邊關係進行全面重新評估嘅延伸。國務院已裁員逾一千三百人,當中包括二百四十六名外交官;全美一百九十五個大使職位之中,逾半仍然懸空,包括德國、古巴、埃及、沙特阿拉伯同巴基斯坦。白宮管理及預算辦公室更主張一個更大規模嘅關閉計劃,最多可關閉三十個海外使館。五個即將關閉嘅地點之中,中國喺其中三個擁有外交存在。

主流嘅睇法

政府嘅立場係:國務院人手過剩、問責不足,而且文化上抗拒歷屆共和黨政府嘅外交政策方向。喺呢個角度,削減一個喺後冷戰單極時代過度膨脹嘅外交網絡,係審慎嘅管理:消除多餘使館、將資源重新部署到真正具戰略重要性嘅關係上,同時發出一個清晰信號:無限制擴張機構嘅時代已經結束。支持者仲會指出,管理及預算辦公室最多提出關閉三十個使館——五個只係保守嘅起步點,唔算過激。而民主黨拿中國出嚟嚇人嘅說法,喺呢個角度睇係反射式嘅危言聳聽:美國喺全球數百個地點仍然擁有外交存在,關閉溫尼伯或杜阿拉嘅領事館,根本唔會從根本上改變力量對比。

另一邊嘅睇法

外交方面節約嘅論據本身唔係錯嘅。國務院同任何大型官僚機構一樣,積累咗可以合理化削減嘅行政開支。不過,合理化同掏空係兩回事,而關閉領事館嘅模式,加上大規模裁退外交官同持續嘅大使職位懸空,開始睇落唔係管理改革,係機構拆解。

由地理選擇開始睇。《衛報》嘅報道指出,中國喺即將關閉嘅五個地點中嘅三個擁有外交存在:格林納達嘅St George’s、日本嘅名古屋、同印尼嘅棉蘭。呢唔係地圖上嘅巧合——係對戰略風險嘅精確描述。加勒比海、印太工業腹地、同全球最大穆斯林群體所在嘅群島,唔係邊緣崗位。美國喺名古屋嘅領事館——日本汽車及航空航天製造業嘅中心、美日供應鏈合作嘅重要節點——承擔著難以從東京完全複製嘅具體經濟同情報職能。棉蘭嘅使館涵蓋蘇門答臘,一個擁有六千萬人口、中國投資同美國戰略利益日益相競嘅地方。

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首席民主黨委員Jeanne Shaheen說得直接:「中國喺國務院即將關閉嘅五個地點中嘅三個擁有外交存在,Beijing係會利用呢個新嘅真空去損害美國利益嘅。」佢冇講錯。「呢些外交設施嘅年度運作成本,喺國務院整體年度預算中只是微不足道嘅一小部分,」佢補充道。呢個說法都係正確嘅。關閉五個領事館嘅財政節省,喺一個數十億美元嘅國務院預算中係真正微乎其微嘅;關閉帶來嘅戰略代價,可能係重大且持久嘅。

溫尼伯嘅案例有另一個維度嘅啟示。該領事館自2001年開設,負責處理與曼尼托巴省及更廣泛加拿大中部走廊相關嘅貿易投資事務——而就喺此刻,美國剛剛對加拿大宣布徵收50%關稅。曾喺該領事館工作二十年嘅前政治專員Brad Kirbyson告訴加拿大廣播公司,關閉可能損害美國利益:「美國發現,卡加利嘅領事館同多倫多嘅領事館之間,距離實在係太遠。」同時對加拿大施加懲罰性關稅、又關閉主要嘅貿易事務協調機構,呢個組合真係罕見——最大化雙邊摩擦嘅同時,移除管理摩擦嘅行政能力。

更大嘅格局,比個別決定更加值得留意。一個已裁減一千三百名員工——包括近二百五十名外交官——同大使職位過半懸空嘅國務院,唔係一支精簡嘅作戰力量。係一個已經萎縮嘅機構。外交存在唔係一夜之間可以恢復嘅:多年由本地職員同職業外交官建立起嚟嘅關係、語言專長、機構記憶,唔係未來某屆政府改變方向之後請幾個合同員工就可以取代嘅。掏空外交服務五年所造成嘅損害,會超越任何一任總統嘅任期。

中國嘅外交擴張策略之所以有效,正係因為Beijing明白軟實力同領事存在係會隨時間複利增長嘅。喺太平洋島國、撒哈拉以南非洲同東南亞,中國幾十年嚟一直投資喺外交使館、文化機構同發展貸款上——換來嘅回報,係在國際組織投票走向、准入協議同商業合同方面嘅實質收穫。美國而家係主動讓出部分呢啲地盤,只係為咗慳返預算嘅零頭。

跟住要留意

留意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嘅回應:如果兩黨嘅反對迫使政府暫停更大規模嘅關閉計劃,就代表國會對國務院嘅實質監督依然有效。追蹤名古屋領事館係咪真係關閉,定係因為美日關係嘅重要性而悄悄撤回——Tokyo對Washington擁有相當嘅影響力,尤其係喺半導體同國防供應鏈上面。仲要留意格林納達嘅職位空缺:東加勒比係一個Taiwan同Beijing一直在爭奪外交承認嘅地區,美國任何退縮都製造咗一個中國隨時可以快速填補嘅缺口。

—— 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