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uci援引第五修正案,新冠問責之戰

美國參議院一個委員會週四沿黨派界線投票,裁定前國家過敏及傳染病研究所所長Anthony Fauci藐視國會,為將案件移交司法部啟動潛在刑事追訴鋪路。投票源於7月29日的聽證會,Fauci喺聽證中超過100次援引第五修正案不自證其罪的憲法權利,回應委員會主席Rand Paul就其處理新冠疫情及武漢病毒研究所資助問題嘅提問。Fauci持有Biden於2025年1月最後一日在任時授予的總統特赦,涵蓋其2014至2025年間的行為。不過,特赦唔涵蓋在此日期之後發生的藐視國會行為,亦不涵蓋州或地方控罪。Rand Paul繞過了參議院全體投票,聲稱唔想「浪費時間」,儘管全體投票通常需要60票超多數。司法部係咪會追究,至今仍不明朗。

主流嘅睇法

Fauci嘅支持者提出嘅論點值得認真對待。其律師David Schertler係正確嘅——援引第五修正案唔係認罪,係憲法賦予嘅保護個人免受強迫自我入罪嘅權利,無論當事人有冇做過任何不當事情。Rand Paul多年來公開、反覆表示想見Fauci「坐牢」,呢唔係一個尋求真相的中立調查者嘅姿態,係一個在審視證據之前已決定了裁決嘅檢察官嘅姿態。黨派界線分明嘅投票、Paul繞過全院審議嘅程序操作,以及聽證的追訴性基調,全部印證了Fauci法律團隊「這是粗暴的政治把戲」嘅定性。就第五修正案主張提出藐視訴訟係法律上未有先例嘅領域,大多數法律專家認為Fauci嘅法律立場穩固。

另一邊嘅睇法

以上全部係真,但唔係故事嘅終點。

Biden嘅特赦本身係一個非常之舉。預防性特赦——唔係回應具體控罪,而係預計未來可能被調查而作出嘅特赦——在憲法上係合法的,但在政治上係有意義的信號。Biden喺卸任最後一日特赦Fauci、其兒子、James Comey及其他人物。無論特赦對象係誰,離任總統預防性特赦嘅模式係一個雙黨共同推動的升級循環:它告訴繼任政府,前任預計自己會被調查,需要法律保護。呢唔係制度健康嘅表現。

Rand Paul一直追問嘅實質問題——關於SARS-CoV-2嘅起源,以及NIH與EcoHealth Alliance武漢研究嘅關係——唔係無中生有。FBI同美國能源部此前都已得出結論,認為與實驗室相關的事故係最可能的疫情起源,雖然各機構嘅信心程度同說明各有不同。大多數科學家仍然支持人畜共患起源,BBC都係咁講嘅。問題至今真實上仍未有定論。NIH資助功能增益研究——無論精確定義如何辯論——係正當嘅公眾利益事項。公眾有權就殺死幾百萬人、重塑全球經濟嘅大流行病係如何開始、美國資助嘅研究有冇任何角色,得到完整嘅交代。

問題唔係呢個問題,而係方法。一場由已公開表態其預期結果的人主持嘅參議院藐視程序,唔係調查——係表演。真正建立問責的機制,應該係一個真正跨黨派嘅獨立委員會,有傳票權力、有專業人員配置、授權沿證據走到底。9/11委員會嘅模式,無論有幾多缺陷,都產生了兩黨大致接受嘅調查結果。呢個模式從未應用於新冠起源,而兩黨都有責任:共和黨偏好政治劇場,民主黨偏好將任何起源調查定性為對公共衛生的攻擊。

仲有一個信噪比問題。Rand Paul每花一個鐘開記者會講Fauci的第五修正案主張,就係少一個鐘可以花在真正可能降低下次大流行風險嘅制度改革上——包括NIH的資助監督機制、國際生物安全標準,以及大流行應對基礎設施。一場藐視國會聽證,產生有用公共衛生政策的機率係零。進一步毒化新冠、疫苗同公共衛生機構嘅認識環境嘅機率係高,而呢一切發生嘅時機,正正係呢些機構嘅公信力剛剛開始緩慢恢復嘅時候。

歷史唔會善待令新冠問責成為黨派戰爭犧牲品嘅決策者。呢包括反射性地為每一項疫情政策護航而唔管其優劣嘅民主黨人,以及將有關制度問責嘅正當問題變成政治復仇工具嘅共和黨人。

—— J

跟住要留意

  • 司法部決定:司法部長Pam Bondi嘅司法部須決定係咪追究藐視國會移交案。鑑於Fauci第五修正案主張嘅法律複雜性同高調起訴的政治代價,不予追究嘅可能性係有的。
  • 州級控罪:Biden特赦涵蓋聯邦控罪。各州總檢察長——尤其係共和黨執政州——保留獨立管轄權。留意有冇州級大陪審團調查。
  • 全院投票問題:Paul繞過了全院投票。民主黨會質疑委員會層面通過嘅藐視決議在程序上係否不規則,法律挑戰藐視程序本身係有可能的。
  • 起源調查:獨立於Fauci藐視案,留意Trump行政命令要求情報界進行新冠起源審查是否產生任何公開調查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