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bola第二波:4,000宗、可能變種,國家失效係核心問題

DRC(民主剛果)嘅Ebola疫情,確診宗數已經超過4,000宗,死亡人數達1,801人,成為有紀錄以來第二大Ebola疫情。呢次係由Bundibugyo病毒株引起——以前大家認為佢比起2014至2018年西非疫情嗰個Zaire病毒株溫和啲——但擴散速度之快,連老行尊都大感震驚。Africa CDC總幹事Jean Kaseya博士週四喺記者會確認宗數已破4,000,並表示官員正在研究病毒係咪緊係發生變異。疫情核心係衝突頻繁嘅採礦省份Ituri,但已擴散至Nord-Kivu、Sud-Kivu、Haut-Uele同Tshopo。一艘由東北部駛往首都金沙薩嘅船上發現疑似Ebola死亡個案,週四即時觸發隔離措施。

主流嘅睇法

國際主流係咁講嘅:面對Ebola疫情,各方要集中資源、撐起WHO、擴大社區醫療力量,同時解決貧困、衝突、基建不足等深層問題。呢個框架本身唔係錯。2014至2018年西非疫情教咗我哋:早期圍堵、透明溝通同贏得社區信任係關鍵。無國界醫生、UNICEF同Africa CDC而家全部喺Ituri前線;Ervebo疫苗試驗亦已提上議程。思路係對嘅,問題係執行:為咩吸收咗西非嗰次嘅教訓之後,接觸追蹤仲係得每個病例追到10個接觸者,標準係要追40個?為咩超過三分二嘅死亡係喺社區發生而唔係治療中心?

另一邊嘅睇法

呢啲問題嘅答案,唔係出喺國際援助唔夠熱心——雖然資金確實不足——而係出喺一種更深層嘅國家失效,係任何援助都無法完全填補嘅。

DRC東部省份由1990年代起就幾乎從未停止過衝突。M23武裝、幾十個其他武裝組織嘅活動,令境內幾百萬人流離失所,同時摧毀咗國際社會試圖建立嘅每一個制度。截至8月4日,確診3,973宗,死亡1,801人——但官員自己都懷疑疫情可能由一月份已經開始擴散,早過正式通報四個月。呢唔係數據收集問題,係證明一套根本唔存在嘅監測系統。

同2014年西非疫情相比,令人不寒而慄。疫情第十一週時,現時DRC嘅確診宗數係2014年嗰時嘅八倍,死亡係六倍。而西非嗰次最終感染超過28,000人,殺死至少11,000人。現時軌跡更陡,天花板可能相應更高。

Kaseya博士警告病毒可能緊係變種,呢點值得冷靜審視,唔好過度驚慌。病毒不斷積累突變係正常嘅;問題係有冇任何突變係功能性顯著嘅——即係增加傳染性、嚴重性或免疫逃逸能力。研究人員注意到呢次Bundibugyo病毒株嘅病死率,似乎高過歷史紀錄,呢先係觸發變異調查嘅原因。調查仍未有結論。不過,官員公開提出呢個問題本身,已經話俾你知疫情已經跑出咗正常範圍幾遠。

Africa CDC嘅Wessam Mankoula描述的策略轉變——由接觸追蹤轉為主動搜索個案,即係讓社區衛生工作者逐家逐戶拍門尋找病人——本質上係承認舊的應對手冊已經失效。接觸追蹤需要你能夠從已知病例建構出傳播網絡;主動搜索案例意味著你已經完全失去呢個網絡,要改用人口層面嘅普查。資源消耗大得多,而且喺社區信任度極低嘅衝突地區,根本難以做到。

仲有一個政治經濟層面係國際報道甚少提及嘅。Ituri係採礦省份,金礦採掘吸引大量流動人口——正正係最難追蹤、最容易漏報嘅群體。疫情部分擴散路徑係跟採礦路線走,而唔係正常人口流動走廊。幾十年前HIV喺南部非洲嘅擴散,就係同一個動態,需要針對呢個經濟現實來設計應對方案,而唔係套用針對固定農村社區設計嘅舊方法。

UNICEF警告,疫情中心嘅兒童麻疹疫苗接種率下跌咗69%,呢個細節應該得到比現時更多嘅關注。一場Ebola疫情同時壓制常規免疫接種,會製造出一場以慢動作發展嘅複合性災難。麻疹殺人,小兒麻痺殺人,疫情期間醫療系統崩潰所造成嘅附帶死亡,歷史上往往同主要疫情相當。

—— J

跟住要留意

  • 變異研究結果:Africa CDC同WHO承諾就病毒是否發生功能性變異展開研究。結果會決定現有疫苗同治療方案係咪仍然適用。
  • 金沙薩擴散風險:一艘駛往首都船上的疑似個案,係迄今最危險的信號。如果疫情蔓延至一個有1,700萬人口、水衛生設施不足的超大城市,圍堵難度會高出幾個數量級。
  • 國際資金:WHO喺六月宣布呢次疫情為國際關注突發公共衛生事件之後,一直警告捐款速度追唔上疫情。留意有冇緊急籌款大會召開。
  • 烏干達及周邊國家:烏干達確認20宗個案後已報告疫情受控。跨境蔓延至其他東非國家嘅風險仍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