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堵選票:Trump 嘅郵寄投票戰

星期二,一位聯邦地區法官擴大封鎖 Trump 總統針對郵寄投票嘅行政令,實際上阻止美國郵政服務(USPS)喺全部五十個州執行相關指令,時間趕喺十一月中期選舉之前。NPR 報道,法官「禁止郵政服務喺每一個州執行相關指令」,範圍較早前只涵蓋23個州嘅裁決大幅擴闊。《衛報》指出,行政令擴展咗六月份阻止政府喺嗰23個以民主黨為主嘅州執行令嘅早期命令——政府方面一直指郵寄投票有利造假,但多項同行評審研究同共和黨委任嘅調查員均未能發現任何有意義規模嘅舞弊。

主流嘅睇法

傳統公民自由嘅 framing 係清楚嘅:Trump 嘅行政令係違憲嘅選民壓制手段,針對傳統上傾向民主黨嘅選民——老人、殘障人士、低收入群體,佢哋通常依賴郵寄投票。法庭一再裁定,總統唔可以用行政令凌駕國會制定嘅選舉法律框架。《全國選民登記法》、《美國投票協助法》同基本嘅最高法律原則,全部都令到呢道行政令嘅法律基礎搖搖欲墜。喺呢個解讀下,法院頒布禁令係民主制度正常運作:獨立司法機構制衡行政越權。批評者仲會指,National Guard 喺 Washington DC 駐紮已經滿一年——NPR 嘅報道標誌咗呢個周年,並指部署「係對民主規範嘅挑戰」——令到郵寄投票之爭喺更廣泛嘅制度壓力脈絡下更顯突出。

另一邊嘅睇法

承認公民自由嘅 framing 有其分量,有一個更難嘅分析問題係兩邊都傾向迴避嘅:一道任何法律一年級學生都可以預見會被封鎖嘅行政令,佢嘅真正戰略邏輯係咩?

答案幾乎可以確定,唔喺行政令被執行,而喺佢被頒布。Trump 嘅打法,跨越兩個任期磨練至今,一貫係用行政令作為政治信號同纏訟工具,多過作為政策工具。一道被封鎖嘅行政令,可以同時做到幾件事:激活基本盤、將總統包裝成對抗敵視司法機構嘅「選舉誠信」戰士、製造幾個月嘅法律不確定性令部分州選舉委員會猶豫,以及——最重要——炮製一個可以用緊急申請火速送上如今係保守派佔多數嘅最高法院嘅問題。

呢個類比唔係粗陋嘅威權式選票壓制,而係更微妙嘅東西:以制度摩擦作策略。政治學者 Steven Levitsky 同 Lucan Way 喺比較政治嘅研究中記錄,民主規範嘅侵蝕很少來自單一嘅戲劇性政變,而係程序障礙、法律不確定性同制度疲勞不斷積累嘅結果。每一道禁令係一場勝利;但同時打六十場禁令官司同時管理一個聯邦政府,係另一件事。

從一個真正重視法治嘅保守立場——有別於「法庭係我嘅工具,唔係我嘅對手」嗰種立場——郵寄投票行政令有兩重問題。郵寄投票唔係民主黨嘅發明:共和黨主政嘅猶他州多年來幾乎全面郵寄投票,誠信度高,投票率亦高。Heritage Foundation 嘅選舉舞弊數據庫所顯示,郵寄投票舞弊個案相對於總票數嘅比例係微乎其微。一個有原則嘅保守派選舉誠信立場,應該係提升郵寄投票系統嘅可靠性同安全性,唔係限制它——而幾位共和黨州長多年來私下就係呢個立場。

更深層嘅憂慮係:如果政府最終通過消耗戰、最高法院介入或精心修訂嘅新版本,令某個版本嘅行政令過到法律關,結果唔會係更乾淨嘅選舉,而係更混亂嘅選舉——地方選舉官員喺最後時刻規則更改下臨場發揮,每個爭議選區都係訴訟戰場。

跟住要留意

  • 政府嘅下一步法律行動:係向第一巡迴上訴庭上訴並尋求暫緩執行,定係頒布一道針對禁令具體理由而精心設計嘅修訂版行政令?
  • 郵寄投票大州——Arizona 同 Colorado 等——嘅共和黨選務官員係咪會提交法庭意見書反對行政令?佢哋嘅運營利益同白宮嘅政治利益係分歧嘅。
  • 南卡羅來納州聯邦參議院初選同步進行:NPR 報道咗爭奪已故參議員 Lindsey Graham 席位嘅選戰,呢場選舉係十一月選情嘅晴雨表。
  • 國會行動:跨黨派選舉管理法案能唔能夠獲得足夠共和黨支持,令總統有關郵寄投票嘅行政令最終變得多此一舉?

—— 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