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gseth清洗五角大樓:美軍戰鬥力正在被掏空

美國陸軍部長Daniel Driscoll週一提交辭呈,據報係因為嘗試直接向總統Trump反映軍隊建制準備狀態受損嘅問題而被迫離開。Driscoll係副總統JD Vance嘅法學院同學,係一個認真思考如何以無人機同導彈主導嘅現代戰爭模式改革陸軍嘅人——佢係被國防部長Pete Hegseth擠走嘅,係一長串被炒或被迫退休官員中最新一個,受影響嘅範圍已橫掃參謀長聯席會議、各軍種部長以至情報機構高層。同一日,北卡羅來納州共和黨參議員Thom Tillis公開要求Trump炒Hegseth,話自己「從未見過對效命國家嘅男女將士如此無能嘅管理」。伊朗戰爭打到第七個月,仍未見終點,呢個時間點真係最差嘅時機。

主流嘅睇法

Hegseth嘅支持者辯稱,改革前嘅五角大樓已被意識形態主導——多元、公平、包容(DEI)計劃以人口結構而非才能晉升人才——而佢嘅清洗係恢復唯才是用、以殺傷力為本嘅制度。按呢個講法,離開嘅將領同部長係吸收了進步主義假設嘅辦公室政治人物,佢哋嘅離開為真正識打仗嘅軍官清路。亦有結構性論點:軍隊嘅「零缺點」晉升文化長期培育出怕冒險嘅旗官,大換血理論上可以打破呢個文化。Trump嘅支持者更加入政治維度:將領一向係對總統權力潛在嘅制衡力量,拆解呢個制衡係刻意設計,唔係副作用。

另一邊嘅睇法

呢個辯護嘅問題係,佢正面撞上咗現實。剛剛辭職嘅陸軍部長唔係靠DEI上位嘅。Daniel Driscoll係Trump親自任命嘅,有JD Vance嘅信任,由各方評估睇係真正專注於改革地面部隊應對無人機同精確導彈主導戰場問題嘅人。佢唔係進步主義職業官僚;佢正正係一個以殺傷力為本嘅五角大樓應該留住嘅改革者。佢嘅離開——據報源於同Hegseth對改革步伐同方向嘅分歧——說明嘅係一個同意識形態冇關、但完全關於個性嘅模式:正如Tillis參議員所言,Hegseth係「被能力嚇到、轉而靠文化戰爭博眼球」。

離開嘅規模令人憂慮。喺Hegseth上任以來被撤職嘅包括: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Brown上將、海軍作戰部長Franchetti海軍上將、陸軍參謀長George上將、空軍參謀長Allvin上將、海軍部長Phelan,以及今週嘅陸軍部長Driscoll。國防情報局局長係因為其局報告美軍空襲伊朗核設施成效未如預期而遭炒魷。呢唔係一個健康機構清理朽木;呢係一個懲罰帶壞消息者嘅機構。

後果唔係抽象嘅。Defense Priorities嘅Jennifer Kavanagh指出,陸軍部長Driscoll所從事嘅工作——長遠兵力現代化規劃、調整陸軍應對無人機主導嘅戰場——正係最難重建嘅制度知識。每次新領導帶住「新願景」上任,幾個月嘅工作就付諸流水。伊朗戰爭打咗六個月,彈藥庫存告急,軍隊持續作戰能力出現關鍵缺口。而家喺軍種高層製造領導真空,真係最錯嘅時機。

仲有個政治上嘅諷刺值得一提。好多保守派人士,包括本欄,一向對軍隊內嘅進步主義文化實驗抱有懷疑——軍隊應以作戰能力而非人口結構嚟評判,呢係一個認真嘅論點。不過,回應一種身份政治嘅方法唔係另一種身份政治。因為喺上一屆政府獲晉升,或者因為向最高統帥提供了佢不想聽嘅軍事評估,就炒人,本身係另一種以忠誠度取代能力嘅測試。Tillis參議員——已宣佈唔尋求連任、批評Hegseth對佢冇個人利益——形容Hegseth係「靠文化戰爭博眼球,而唔係認真處理我哋國防同作戰人員嘅健康福祉」。呢句話應該認真對待。

一份於8月31日發布嘅麻薩諸塞大學民調顯示,逾三分之二美國人不滿政府對伊朗戰爭嘅處理方式。如果負責打呢場仗嘅機構繼續流失最懂得點打嘅官員,呢個數字唔會改善。

跟住要留意

  • Trump係咪回應Tillis公開要求炒Hegseth——共和黨內多個月來毫無反彈,說明Tillis可能係礦坑裡嘅金絲雀,亦可能係異數。
  • 接替Driscoll嘅陸軍部長人選係咪有實質軍事現代化資歷,抑或主要係政治忠誠者。
  • 十一月國會中期選舉:若共和黨因伊朗戰爭而損失議席,係咪產生足夠嘅國會壓力迫使五角大樓換血。
  • 彈藥庫存數據:如果官方報告確認媒體描述嘅短缺,Hegseth同Trump伊朗戰爭管理所受嘅政治壓力將急劇上升。

—— 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