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和談撞上現實

美國特使Steve Witkoff同Jared Kushner星期日首次踏足基輔,喺同Putin喺莫斯科密談一日之後,同烏克蘭總統Zelensky會面。Zelensky話記者,佢預計戰事會打到入冬,同時呼籲邀請歐洲國家加入三方談判。Witkoff形容今次會談「非常有意義」,話三方框架「即將」宣布。不過,BBC報道指出,俄羅斯同烏克蘭喺領土、法律地位、安全保障等根本問題上,差距仍然相當巨大,完全冇跡象顯示有任何具體折衷方案。外交場面佈置搞得熱鬧,但戰線大致上仍然膠著。

主流嘅睇法

樂觀嘅解讀——White House同歐洲中間派都係呢個基調——係話:Witkoff同Kushner同一個星期去咗莫斯科又去咗基輔,本身已經係真實嘅外交進展。理由係:幾年來美俄雙方幾乎零接觸,而家有可信嘅美國中間人喺兩個首都之間穿梭斡旋,係締造談判條件嘅起點。Oslo協議、Good Friday Agreement、Dayton協議——每一個都係從似乎冇望嘅僵局中浮現出來。Zelensky堅持要歐洲參與,係佢務實靈活嘅體現。批評話無用,係失敗主義。過程係真實嘅,結果需要時間。

另一邊嘅睇法

Zelensky喺基輔會面之後講咗一句值得細味嘅話:佢預計戰事打到入冬。呢個人已經聽完Witkoff同Kushner前一日喺莫斯科帶返嚟嘅東西,係佢嘅評估。唔係「框架快將出爐」,唔係「我哋有方向了」。係:打到入冬。

呢個外交倡議嘅結構,包含幾個常見嘅失敗模式。

首先係動機不對稱。俄羅斯喺前線冇受到重大軍事壓力,喺頓涅茨克同扎波羅熱緩慢推進,經濟雖然承壓但已適應戰時狀態。Putin冇逼切理由接受要求撤出佔領烏克蘭領土嘅條件。呢輪外交斡旋背後,美方冇宣布任何新嘅軍事承諾,亦冇加大對烏武器供應。冇籌碼嘅外交,通常唔係外交——係外交嘅外觀。

第二,Washington嘅國內政治邏輯,令「製造進展嘅表象」比「製造真實進展」更加吸引。Trump政府要人睇到佢哋喺結束戰爭。Witkoff同Kushner去基輔,無論有冇從莫斯科拿到任何實質讓步,都可以製造照片、製造正面的話。BBC指出,雙方喺領土完整、佔領區法律地位、烏克蘭未來安全保障上,立場完全相悖。呢啲唔係靠善意可以填補嘅程序分歧,係雙方都唔願讓步嘅核心紅線。

第三,Zelensky堅持歐洲參與,揭示咗一個戰略意圖:佢係要防止一個美俄之間談成、強加喺烏克蘭同歐洲頭上嘅協議。Trump政府處理呢個過程,係以美俄雙邊形式進行,彷彿歐洲只係側旁顧問而唔係當事方。任何令俄羅斯冰封領土既成事實嘅協議,都會永久改寫NATO東翼格局。美國特使話「短期內」回應呢個要求,可能係姿態式讓步,唔改變雙邊主導框架。

Dayton對比值得深究。Dayton之所以成功,一大原因係美國用咗NATO空襲真實地強迫Milošević坐下來,加上各方都面對真實嘅戰場疲憊。而家嘅局面,烏克蘭係疲憊嘅一方,俄羅斯唔係。呢個不對稱,最終會喺任何協議嘅條款中體現出來。

跟住要留意

  • Zelensky喺入冬之前係咪同意任何初步停火框架,以及喺乜嘢領土條件下——呢個係佢願意讓步到幾盡嘅最清晰訊號。
  • 法國、德國、英國係真係被邀請入三方談判,定係事後知會——兩者截然不同。
  • 西方彈藥庫存同軍援承諾嘅秋季狀況:任何協議嘅持久性,取決於烏克蘭有冇保住足夠震懾力。
  • Putin係咪真係就具體領土方案作出回應,定係繼續用談判掩護前線推進。

—— 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