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三號星期日,俄羅斯導彈擊中一列烏克蘭客運列車,至少兩人死亡,十幾人受傷。呢次攻擊發生喺 Boris Johnson 同一班歐洲高層官員剛剛離開同一個車站之後唔耐。烏克蘭同波蘭官員形容呢個時機係蓄意為之。波蘭同烏克蘭更加正式指責俄羅斯「升級局勢」,因為另有導彈落近波蘭邊境。冇任何西方使節受傷。莫斯科發出嘅訊息——如果呢個真係訊息嘅話——精準到嚇人:我哋可以打到你哋嘅外交官,只係暫時選擇唔打。
主流嘅睇法
主流進步派國際主義者嘅解讀好predictable,但唔係完全冇道理。俄羅斯喺戰場形勢唔妙、又愈來愈孤立嘅情況下,開始用恐嚇手段去動搖歐洲伙伴,阻止可能有助縮短戰爭嘅外交活動。喺呢個角度睇,正確嘅回應係保持團結:向烏克蘭提供更多防空系統、繼續執行制裁、公開表態唔會被嚇到。呢基本上係基輔同華沙一直呼籲嘅立場,亦唔係完全唔合理。歐洲領導人親赴基輔同附近鐵路線,本身係有勇氣嘅行為,呢個時候撤退,政治上嘅代價係好大嘅。
另一邊嘅睇法
問題係,「團結同決心」呢個框架已經係西方過去接近兩年嘅基本立場,但本應要阻嚇嘅俄羅斯行為,根本冇被阻嚇到。相反,呢個模式仲係愈收愈緊:整個夏天,俄羅斯幾乎每日都用無人機攻擊烏克蘭民用基礎設施,而家更加升級到炸西方官員用嚟表達聲援嘅鐵路。每次事件之後嘅反應都係一樣:譴責、額外承諾、然後一切如故。
有一個歷史先例值得認真諗。三十年代嘅問題唔係西方領袖冇譴責納粹嘅挑釁——佢哋有好多話說。問題係每次嘅回應都落後於挑釁嘅速度。每一個克制嘅決定單獨睇好似都合理,但加起來就係一個訊號:挑釁嘅代價低過觸發強硬回應嘅門檻。
呢個唔係1938年,Putin 亦唔係希特拉——呢啲類比逐點分析都係會崩潰嘅。不過,「逐步升級遇上逐步譴責」嘅結構性動態係有認得出嘅形狀。今次炸火車,如果真係掐準咗歐洲代表團剛走嘅時間,就代表莫斯科嘅風險胃口出現咗質變。炸烏克蘭城市係一回事,精準計算到英國同歐洲官員嘅出發時間表就係另一回事。呢個需要極佳嘅情報能力——本身已經令人憂慮——或者係利用咗西方嘅可預測性,而莫斯科早已學會點樣借用呢一點。
更難回答嘅問題係:一個合乎比例嘅回應究竟係咩。提供更多防空裝備係顯而易見嘅答案,方向係對嘅。不過,NATO-烏克蘭聯合分析小組留意到,俄羅斯調整攻擊模式嘅速度快過西方補給週期。呢個不對稱問題比硬件更深:俄羅斯係在打仗,西方係在管理危機。呢兩種模式長時間下去,結果係唔同嘅。
要改變局面,最低限度係要令俄羅斯為打擊歐洲官員走廊付出實際代價。最明顯嘅工具係次級制裁——具體來講,就係堵塞仲容許俄羅斯能源收益流入導彈計劃嘅漏洞。不情願喺呢度唔難理解,因為對歐洲消費者嘅經濟傷害係真實嘅,何況油價因伊朗衝突已經高企。不過,遷就嘅政治代價係要遲些才埋單嘅。
跟住要留意
留意波蘭會唔會引用任何 NATO 磋商機制——就算係非正式咁做——去回應近邊境嘅導彈。任何啟動第四條款嘅動作都係重要訊號。留意涉事嘅歐洲代表團——包括 Boris Johnson 同多位歐盟高層官員——係咪會利用呢件事去推動具體嘅新武器承諾,而唔係又係慣常嘅聯合聲明空話。仲要留意 Trump 嘅回應,或者佢嘅沉默:佢喺歐洲盟友幾乎遇險一事上噤聲,所傳達嘅資訊唔會少過任何聲明。
—— 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