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on Musk喺星期五成為全球首位萬億富翁,SpaceX喺Nasdaq上市當日,佢嘅身家根據Bloomberg富豪榜達到1.11萬億美元。SpaceX嘅市場首秀——聯合創辦人Tom Mueller形容為商業航天嘅歷史性時刻——係同時持有部分美國政府最重要合約嘅公司做到嘅成就,包括國防同通訊業務。呢次IPO早有預期,因為SpaceX喺發射市場嘅主導地位、其Starlink衛星互聯網業務、同佢喺NASA Artemis登月計劃嘅角色,都係市場長期觀察嘅目標。Musk本身已經主導Tesla,仲係社交媒體平台X嘅擁有者。如此多戰略重要業務集中喺一個人嗰度,而呢個人同時長期喺特朗普政府圈子裡保持政治影響力,令呢個財富里程碑唔只係一個財務趣事咁簡單。
主流嘅睇法
進步派同大部分中間偏左嘅輿論,對Musk成為萬億富翁係警惕態度。喺呢個框架入面,佢係數碼公共空間嘅壟斷者(透過X)、巨大政府補貼嘅受惠者(透過NASA同五角大樓合約),同時係一個政治影響力從來冇咁大嘅人。佢喺Trump政府圈子內外打轉、同時持有依賴該政府決策的合約,係前幾任政府都會視為不可接受嘅利益衝突。股東同市場監管機構,喺呢個讀法入面,應該仔細審視SpaceX嘅估值,係反映真實商業潛力定係靠政治關係取得嘅合約流。呢種財富集中本身,正正係建制存在嘅原因。
呢個框架有其實質依據,值得認真對待,先再反駁。
另一邊嘅睇法
問題係:左派對Musk嘅諸多批評,同時揭示了另一件事——國家未能建立具競爭力嘅替代品。
SpaceX主導發射市場,唔係因為佢靠游說走後門取得壟斷,雖然佢確實有游說。佢係做到了NASA同傳統承建商幾十年都做唔到嘅事:以商業可行成本建造可重用火箭。Tom Mueller,SpaceX元老員工,回憶早年SpaceX係在整個航天建制認為不可能的事上不斷進取。呢個故事嘅教訓,唔係Musk玩弄咗制度,雖然佢喺關鍵時刻確實獲益於聯邦合約。教訓係:那些受成本加成合約同政治保護養肥的傳統承建商,已經僵化得一塌糊塗,以致一個有真正工程雄心的新進私人企業,可以把它們甩在後面。
若果我哋擔心SpaceX嘅主導地位,正確嘅問題唔係點樣懲罰其成功,而係為何United Launch Alliance,拿了那麼多公共資源,卻做唔出同等結果。答案涉及鼓勵現有承建商的採購誘因、抗拒效率嘅工會薪酬結構,同埋為保住工作崗位而護持不具競爭力設施的國會政治。政府唔係唔爭氣競爭不過SpaceX;佢係主動阻止競爭出現,靠保護舊有承建商做到嘅。
萬億富翁呢個里程碑本身值得單獨討論。Musk嘅身家,大部分係紙面財富——係公開市場估值嘅函數,而嗰啲估值本身,一定程度上係押注OpenAI IPO管道同更廣泛AI相關嘅估值熱潮。SpaceX喺Nasdaq上市,令以前流動性低嘅私人持股變成可以套現嘅資產。呢件事係重要嘅。不過,萬億紙面估值唔等於可以即時動用的萬億資產。Musk個人財富的波動性——佢已多次上落幾千億美元——表明呢個數字與其說係一筆固定財富,不如說係市場對一個不尋常人物未來決策價值嘅持續估算。
真正值得憂慮、而且即使係右傾視角都唔應該輕輕帶過嘅,係政商關係嘅問題。Musk一面喺Trump White House範圍以內以外扮演非正式顧問,一面佢嘅公司持有並競投聯邦合約。呢係一個結構性利益衝突。解決方法唔係拆散SpaceX——那樣會破壞真實嘅價值同能力——而係堅持嚴格嘅獨立採購程序,確保任何承建商都唔能夠基於同總統嘅私人關係取得優勢。適用於布殊政府時期Raytheon說客嘅原則,應該同樣適用於Trump政府嘅Musk。測試標準係規則係咪一視同仁,唔係Musk現在嘅政治立場係咪順眼。
跟住要留意
- SpaceX頭一個星期嘅交易價格:IPO抽升係常見嘅;重要嘅係市場係咪最終以反映真實折現現金流嘅估值穩定落地,定係純粹靠政治情緒撐住。
- 國會對SpaceX合約嘅審視:如果軍事事務委員會同撥款委員會唔啟動起碼初步審查,看看SpaceX喺投標過程中係咪獲得優待,將係一個重大嘅機構失職。
- AI IPO隊伍:OpenAI亦申請上市,Anthropic喺Claude Fable 5爭議後亦面對自己嘅上市壓力,科技板塊嘅IPO周期正在加速——每一次上市都令市場更容易受到情緒逆轉衝擊。
- Musk喺政府嘅角色:佢係咪保留正式或非正式嘅顧問職位,呢啲職位係咪有申報、受道德守則約束。
—— 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