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國認定美國喺伊朗犯戰爭罪

一個聯合國事實調查團發表報告,指有「合理理由」相信美國係今年二月伊朗軍事打擊事件嘅幕後者——呢次事件喺霍爾木茲甘省米納布市一間小學造成156名平民死亡,當中包括120名兒童。BBC確認報告已發布,指UN專家認為美軍喺伊朗嘅行動構成戰爭罪,包括呢次學校襲擊。NPR補充,UN委託嘅專家具體指出係米納布呢間學校嘅打擊。《衛報》報道,呢次打擊使用咗美軍Tomahawk巡航導彈,擊穿Shajareh Tayyebeh小學天台,UN指呢棟建築「清晰可辨」係民用設施。同一時間,BBC報道美國批准簽證,讓伊朗高層官員出席聯合國大會,因為伊朗戰爭已進入第六個月。圍繞呢場戰爭嘅外交法律局面,已經進入一個新嘅質變階段。

主流嘅睇法

進步派同國際主義者嘅論據係咁:一個UN人權專家組詳細記錄咗具體打擊事件,識別出使用嘅武器(Tomahawk巡航導彈嘅國家來源係冇爭議嘅),並得出結論認為一棟清晰可辨嘅學校遭到打擊。國際人道法係講得好清楚:民用目標唔可以係攻擊對象,每次打擊之前都要做比例原則評估。當120個小童死喺一棟UN使團稱為「清晰可辨」嘅建築裡,舉證責任就落喺實施打擊嗰方——要麼證明呢棟建築並非表面所見,要麼證明有合乎比例嘅軍事目標。「合理理由相信」係國際機構喺展開全面司法程序之前使用嘅標準門檻,唔係隨口一講嘅指控。對於相信美國嘅權力應該同樣受規則約束嘅人嚟講,呢一刻需要追責。

另一邊嘅睇法

講真,我覺得一個嚴肅嘅右派立場應該係點——同埋唔應該係點。

唔應該係反射式否認。「UN對西方有偏見」呢個論點,喺某啲制度脈絡下有一定根據,但係佢唔能夠回應呢份報告裡嘅具體事實聲索。Tomahawk巡航導彈有已知嘅製造商同用家。若果佢擊中咗一間學校,呢係一件有法醫證據嘅具體軍事事件。UN事實調查團嘅結論值得喺事實層面上認真回應,唔係因為人權理事會喺以色列等問題上嘅制度記錄不佳而一概掃走。支持國內管治法治標準嘅保守派,唔可以喺美軍行動受審查嘅時候放棄同一套標準。

不過,負責任地回應呢啲結論,需要承認一個批評者往往略去嘅複雜性。第一,「合理理由相信」係用嚟啟動調查嘅門檻,唔係定罪。唔代表完整圖像已浮現。軍事打擊決定涉及情報評估、時間壓力、保密信息——事後嘅UN使團,唔能夠完整評估美軍呢啲打擊嘅靶選過程。

第二,更令批評者不安嘅係,大背景對道德評估係有意義嘅,即使唔能夠抵消個別事件。俄羅斯同中國否決了UN安理會監察伊朗制裁嘅授權——再一次證明美國嘅對手對多邊問責制係冇原則性承諾嘅,只會當工具用,指向Washington嘅時候先拿出來。呢個不對稱,唔免除米納布可能發生嘅問題,但確實提醒我們:呢份報告係在一個乜機構、被乜人用嚟做乜用途。

真正嘅保守立場唔係歡呼,亦唔係表演式認罪。係咁:美國應該徹底透明地調查米納布打擊事件,調查結果要經得起審查。若果靶選出錯,就承認,改革產生錯誤嘅程序。若果學校當時正被用作軍事用途——美方需要用證據證明——就盡可能解密相關信息。必須抵抗嘅係兩種政治誘惑:埋葬調查,或將呢件事當成另一個黨派戰場。美國嘅道德公信力——已經嚴重受損——唔能夠承受一個規律,就係問責喺任何地方都適用,除咗美國自己。

跟住要留意

  • 美國政府對UN報告嘅正式回應:係認真回應Tomahawk嘅具體證據,定係全面否認?
  • 聯合國大會會期——美國已批准伊朗官員出席——係咪提供外交平台令呢份報告嘅結論正式被提出。
  • 國會反應:有冇任何黨派成員願意要求對米納布事件進行正式軍事監察局審查?
  • 「戰爭罪」認定係咪影響美國同Gulf夥伴——即係為美軍行動提供基地嘅國家——之間嘅軍售討論。

—— J